過了十幾分鐘,沈時聿才意識到沈知謙的用心良苦。
將近晚上九點了。
沈知謙這樣一個作息規律、從不輕易打計劃的人,竟然要連夜飛到海城去,明天早上再飛回來。
只為了陪舒月一晚。
沈時聿在後院的長椅上坐了很久。
夜風漸涼,煙灰落了一地,他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