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濃,書房里只亮著一盞落地燈,陸彥深從書房的椅子上站起來,活了一下僵的肩頸。
他在這張椅子上坐了大半個下午,理了幾份文件。他目隨意掃過書架,忽然停住了。
第三排,靠右的位置,那本深棕封皮的《金剛經》看上去好像被過。
他心里約有了預,走上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