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祈淵一直沒有說話。他單手握著方向盤,另一只手搭在擋把上,目落在前方的路面上,路燈的從車窗外一盞一盞地掠過,在他臉上替明明滅滅的明暗。阮榆靠在副駕駛座上看他的側臉,那副表和平時沒什麼兩樣,淡淡的,冷冷的,看不出任何緒。但知道他在不高興。
阮榆偏過頭看著他,故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