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榆把臉埋在祈淵腰側不肯抬頭,耳朵紅得像要滴。
祈淵的手還放在耳垂上,指腹慢慢著那塊小小的,不重不輕,像在一顆還沒的櫻桃。
他低下頭,著的耳廓,聲音很輕很輕,帶著一種明知故問的笑意。
“勾到寶寶了嗎?”
阮榆的耳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