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榆睜開眼的時候,窗簾隙里進來的已經很亮了。瞇著眼睛看了好久,分不清是幾點。像被人拆開又重新組裝過,每個關節都好像裝反了幾。
腰不是的,也不是的,整個人癱在床上,連翻的力氣都沒有。偏過頭看了一眼旁邊的位置,空的,的腰更酸了。
慢慢坐起來,靠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