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飛S市的航班是早上十點。阮榆七點就被祈淵從床上撈起來的時候,整個人像一團沒有骨頭的棉花,塌塌地掛在他上。
昨晚那場粵語考試考得太久了,只記得考很嚴格,罰到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。
“幾點……”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,眼睛都沒睜開。
“幾點了現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