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淵從浴室出來的時候,頭發還沒干,水珠順著發梢滴在肩頭,沿著鎖骨的弧度往下淌。
他只圍了一條浴巾,腰間系得松松垮垮,仿佛隨時會散開。房間里只開了床頭那盞燈,線昏黃昏黃的,把整間屋子籠在一片曖昧的暖里。
然後他看到了床上那團東西。
阮榆把自己裹了蠶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