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榆靠在床頭,被子拉到口,一只手搭在肚子上,掌心著那層薄薄的棉質睡。
其實什麼都不出來,肚子還是平的,平坦得跟以前一模一樣,但總覺得掌心下面有什麼東西在跳,也許是自己的脈搏,也許是別的什麼。
分不清,但這幾天養了一個新習慣,不管坐著還是躺著,手總是不自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