產檢這天,祈淵比阮榆起得還早。睜開眼的時候,他已經洗漱完了,襯衫扣好了,袖口的扣子也扣上了,頭發梳得整整齊齊。
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溫水,杯壁上凝著細的水珠,溫的,溫度剛好。
床邊還擺著一雙子,淺灰的,很,是最近常穿的那雙。
他連子都幫拿好了。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