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妤微微一笑,目一一掃過旁聽席的眾人,最後看向主臺。
“法,試問他們因為溫檸對我的挑釁,我警告幾句就被全家斥責排,甚至本不聽我的半句辯解,還拿我最在乎人的命威脅我,我有什麼理由不跟他們斷親呢?”
“人心都是長的,可是心被傷了,也是會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