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妤來的時候,傅瑾年的西裝披在左肩上,斜靠在大門。
他白的襯,領口的口子解開了三開,袖子也卷到了手肘,出瘦的小臂,上面蜿蜒著青筋。
鼻梁上的金邊眼鏡已經不知道哪里去了。他眸漆黑,耷拉著眼皮,冷白的染上了幾分酡紅,褪去了幾分冷峻。
“傅總,你喝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