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戴珩來了。
一見戴珩,戴沫兒就厭煩地蹙了雙眉,語氣不善地問道,“你怎麼來了?我不是讓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,不許摻和追殺榮歡這件事嗎?”
戴珩早已習慣了對他的冷言厲,也以同樣厭煩的語氣回應道,“這事關乎到我在戴家日後的生死存亡,我特麼憑什麼那麼聽你的話,不讓我摻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