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淺,我錯了。”
裴言洲的雙手被銬在了酒店臺的晾桿上。
南淺將晾桿升了上去,高度正好是他踮起腳尖,腳尖剛好能沾地的位置,整個人看起來就是被吊在晾桿上。
“你就在這里給我吊著吧,等小歆醒了,再來給你鑰匙。”
南淺坐在臺上的椅子上,翹著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