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就是心太大了。”
鄺戰無奈的搖了搖頭,南淺似乎一點都不擔心會有人陷害。
“我要是心不大,早就抑郁了好不好?”
“你們可聽好了。”
“類似這種捕風捉影的事如果再發生一次,我跟你們之前的合作就取消。”
“趙延輝和趙邦安的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