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業四年了。”
“荊坤教授去世八年了。”
“你是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,靈魂出竅去地底下找荊教授上的課嗎?”
聽到南淺的話,坐在一邊的安歆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陳豪的表有些難堪,他下意識的皺了皺眉,隨後想到了什麼。
“南小姐,我知道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