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衍之從椒房殿出來的時候,步子邁得又大又快,常德在後面追得氣吁吁。
“陛下,回書房?”
“嗯。”
一個字,冷得像從牙里出來的。
蕭衍之上了輦轎,靠在椅背上,閉著眼睛,臉鐵青。
腦子里全是剛才的畫面,坐在床上,頭發散著,眼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