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衍之終于停下來,抬起頭,居高臨下地看。
的被他吻得紅腫,泛著水,眼角紅紅的,睫上掛著將落未落的淚珠,卻還是咬著不肯認輸。
燭下,狼狽又倔強的模樣像一朵被碎的花,殘破卻更讓人瘋狂。
蕭衍之的拇指過被吻得紅腫的瓣,聲音沙啞:“混蛋?朕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