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搖搖晃晃地碾過道,車廂里仄得連都不直。
阮依依換了一灰青的布男裝,烏發全束進帽子里,臉上被秦敬涂了一層特制的藥膏,蠟黃糙,眉形也畫了許多。
對著銅鏡看了半晌,幾乎認不出自己。
錦青坐在對面,也是一副小廝打扮,小臉抹得灰撲撲的,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