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敬策馬回城的時候,日頭已經升到了正空。
在宮門前下馬,整了整冠,深吸一口氣,才邁步進去。
書房里,蕭衍之剛下朝不久,明黃的龍袍還未換下,正坐在案後批折子。
聽到腳步聲,他猛地抬頭,朱筆在奏折上頓出一個紅點。
“怎麼樣?”蕭衍之擱下筆,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