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生心頭一凜,伏低了子,不敢抬頭看帝王的表。
伺候陛下這麼多年,從未見過陛下對哪個人這般執著。
還是一個有夫之婦。
可他不敢問,也不敢勸。
只是恭恭敬敬地叩首,低聲道:“奴才明日一早便去傳話。”
蕭衍之沒有再說話,目落在案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