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文軒跪在地上,額頭冒出冷汗,腦子里飛快地轉著。
承認就是死,不承認還有一線生機。
“陛下,草民冤枉。草民從未見過什麼刺客,也從未派人刺殺過任何人。求陛下明察。”
曹書瑤看了眼阮文軒,冷笑道:“陛下,那兩個刺客還在,不如讓他們來當面對峙!”
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