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嬤嬤帶著孩子走後,殿安靜了下來。
蕭衍之靠在龍椅上,左臂的傷口開始作痛,毒素雖然被制住了,可箭頭穿過的皮還在往外滲,紗布上洇出一片淡淡的紅。
他的臉越發蒼白,額頭上滲出細的冷汗,閉著眼睛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默默忍著疼。
福生站在一旁,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