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一個時辰,天漸漸暗了下來。
阮依依坐在窗前,看著外面的暮,心里越來越煩躁。
只希蕭衍之趕走,他走了,應該就好了。
可兩個孩子,以後也再見不著。
阮依依心說不出的煩躁。
“公主……”夏荷忍不住開口,“要不,奴婢讓人去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