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結束,夜漸濃。
草坪上的長案已經撤去,只剩下幾盞宮燈在晚風中輕輕搖晃,在地上投下昏黃的影。
眾人三三兩兩地散去,南楚和東凌的使團各自準備回住。
今天的這場比賽算是圓滿。
蕭衍之抱著已經睡的兩個兒子,站在馬車旁邊。
低頭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