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柏悅酒店早餐廳。
落地窗外,雪後的長白山銀裝素裹,得圣潔。
但餐廳角落的這一桌,氣氛卻有些微妙。
霍廷廷臉上架著一副巨大的墨鏡,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雖然被小舅舅開導了,但因為前面哭得太久眼睛還是不可避免腫核桃。
面前擺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