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落地漠河時,天已經完全黑了。
這里沒有城市的霓虹,只有無邊無際的幽藍夜和被白雪覆蓋的針葉林。
艙門剛一打開,零下四十多度的冷空氣瞬間倒灌進來,像是無數細針扎在皮上。
掛著白特種牌照的越野車早已停在機坪一側,車旁站著一個穿著極地科考服的男人,即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