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妍西眼眶微熱,鼻尖泛起一陣酸。
那些獨自垂淚的日日夜夜,跟他經歷的比起來實在算不上什麼。
而且,他醒了,這才是最重要的,不是麼?
將臉朝他溫熱的膛上了,聽著沉穩有力的心跳,坦誠道,“害怕是真的,害怕你再也醒不過來。比起害怕的心,當初的隔閡、分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