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德哥爾的初春終于姍姍來遲。
梅拉倫湖的冰層開始發出細微的碎裂聲,瓦薩大街兩旁禿禿的樹枝上,也悄悄冒出了第一抹屬于初春的鮮亮。
伴隨著日照的變長,賀妍西的生鐘也逐漸恢復了正常。
這天清晨,醒來時旁的床鋪已經空了。
趿拉著拖鞋走出臥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