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妍西迷迷糊糊覺得這一覺實在睡得格外踏實,懷里的抱枕散發著源源不斷的熱源。
下意識地蹭了蹭,鼻尖卻到了一片溫熱細膩的理。
意識瞬間回籠,長睫猛地一,睜開了眼睛。
映眼簾的本不是什麼抱枕,而是男人的結和線條凌厲的下頜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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