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陸景珩語聲散漫,深邃的眼眸凝視故作鎮定的陸翊。
陸洵見狀,起拱手道:“陛下,翊兒絕對不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,此信定如翊兒所說,是有人故意栽贓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朕以為,世子想借皇後之手了結朕,好起兵宮稱帝。”陸景珩眸陡然一沉,深邃的眸仿佛能將一切看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