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合眼睡後,陸景珩才去了書房。
書房格外安靜,能聽見窗外秋蟬淺鳴。
放于條案的雕花銅爐冒出縷縷白煙,淺淡的龍涎香在空氣中蔓延,溶于書卷墨香。
陸景珩坐于案桌前,手拿明黃折子翻閱,神專注肅然,時而蹙眉時而舒展。
他拿起狼毫,手腕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