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珩聽著妹妹的這些話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不僅是陸珩,是大家都沒想到,在陸珩昏迷的半年,在舒家想破腦袋想著怎麼能不退聘禮又不用嫁給一個“活死人”的時候,一個同志,默默地多次來回兩千多公里,只為了看他一眼……
“我就知道,小啾啾也是喜歡我的!”陸珩聲音有些哽咽,眼眶也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