燒傷疤痕的褶皺凹凸地爬滿了整張臉,增生的紋路繞在眉角、顴骨和角,斑駁暗沉繃著,五被這些疤痕牽拉著,廓也略顯變形。
唯一不變的,是那雙亮的眼眸。
夫妻倆拽著畫像,哭聲從低低的抑著泣到最後倆人地抱在一起放聲痛哭:
“我的兒啊!”這一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