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玲沒敢和白母對視。
視線不由自主的飄忽一圈,定在桌前的茶缸上,睜大眼睛道:“他能遇到什麼難題,又不怎麼出任務,而且他要求我干這干那也不是從我懷孕開始的,還沒懷的時候他就對我有意見了。”
白母不解:“你是媳婦兒,他為什麼對你有意見?”
就只有兩個人過日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