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在南方的桂城。
袁立江最近的心如大車過山路,起起伏伏。
部隊里的事讓他忙得腳不沾地,眉間的川字紋越來越明顯了。
周素琴給他倒了杯茶,遞過去:“你這幾天是不是太忙了?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?”
袁立江隨口應道:“沒啥大事兒。”
“沒啥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