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得晃眼。
宋千安在家屬院簽收了一個包裹。
從勤務員鼓起青筋的手上來看,有點重量。
“這是什麼?”
墩墩蹲在箱子旁,出乎乎的手指了。
宋千安拿來剪刀,蹲下時香味過箱子的隙進鼻腔,角勾出一抹笑。
“是好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