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同志,您這房子的況特殊啊。”
辦事員隨意抬眼瞄了一下他的文件,嘬著搪瓷缸里茶梗,指甲蓋彈了彈登記簿。
“特殊?”陳老皺眉。
特殊,他多年沒聽過這個詞了。
以前是榮譽,現在······
“東四三條那院子,現在住著在割偉會上班的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