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的墩墩也許是舌頭和聲音還在彼此適應,也或許是為自己發出的聲音到驚嘆。
總之那幾天他每天都在喊。
扶著椅子站著,在墊子上爬來爬去地,腦袋跟著走的爸爸媽媽轉,一邊看一邊。
“阿……啊呀!”
“咿咿……哦……哦……”
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