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後,袁凜坐車離開。
外頭還在飄著細雨,春風一吹,細雨傾斜拍在玻璃窗上,逐漸凝聚水珠花落,留下蜿蜒曲折的痕。
宋千安和墩墩躺在床上,伴著白噪音午睡。
一覺醒來,雨停了,但是地上狼藉,宋千安還是不愿意出門,可墩墩在房間待不住。
“那我們去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