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軍級家屬院。
這是一個很平常的星期天午後。
高掛在屋檐下的廣播里傳出滋啦滋啦的雜音,即使這樣,家屬院的人的神經像是接到了雷達,第一時間凝神,靜聽。
一大半的人還跑到了門口,盯著廣播的方向。
幾秒鐘後,廣播里傳來廣播員克制中難掩激的聲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