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黃的水晶吊燈本應是溫馨的代名詞。
此時的客廳里,正上演著父慈子孝的場面。
墩墩站在爸爸跟前,歪著頭:“我在做實驗呀,爸爸。”
袁凜把暖水瓶懟到他面前,那凹進去的一塊正好對著他的拳頭:“什麼實驗?實驗兩個字怎麼寫?”
“就是實驗呀,我敲敲,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