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景聿輕笑了聲,抬手了自己的眉心骨,嗓音淡漠,“是啊,有什麼不可以嗎?我既可以救你,自然也可以殺你。所以,父親,還是別挑戰我的底線。”
“墨景聿!!!”
“別那麼大聲,我聽得到,如果要跟我說什麼弒父這種大道理,那真對不起啊,我聽不進去。現在想起來,很多時候不得不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