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南洲怔了怔,微笑點頭,“好,我知道了,唯一,謝謝你。”
“不用,老師待我很好,這是我作為學生應該做的。”盛唯一笑著回道,然後將放在床頭柜上的木盒子遞給紀南洲,“那就麻煩你幫我轉給老師。”
“好。”
紀南洲接過,而後放在床頭,刻意用枕頭遮掩住,這才抬頭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