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瑩瑩捂著臉,瞪大眼睛,不可思議看著盛唯一——
從小到大就沒有過這樣的委屈,就連爸媽都沒有打過,現在竟然被這麼一個人手打了。
這讓怎麼能咽得下去這口氣?
幾步上前,揚手準備還回去的時候,一個高大拔的影從後面走過來,擋在盛唯一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