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怡在聽到那句‘五六個月’后, 剩下的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了, 腦子昏昏沉沉的,眼睛死死盯著沈執歡的方向。
“秦小姐, 秦小姐……”
朦朧中聽到有人, 猛地驚醒,看向的人, 臉上習慣的浮現起一個溫婉的笑:“怎麼了?”
“秦小姐, 你沒事吧, 臉看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