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念著窗外,心頭得厲害,面上依舊維持著冷靜疏離的樣子,“太晚了,不方便。”
蔣頌舟嗓音沙啞:“你不出來,我就站在這里,不走。”
聞言,覃念輕抿了下。
今晚的蔣頌舟特別反常。
從沒想過,他會說出這種近乎懇求的話。
可眼下這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