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
律師事務所的會客室很簡潔，白墻壁，淺木桌椅，窗臺上擺著一盆綠蘿，過百葉窗灑進來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影。
林昭坐在沙發上，手邊放著那杯律師助理送來的溫水，沒喝，只是雙手捧著杯子，指尖微微用力。
可欣坐在旁邊，一只手輕輕拍著的背，無聲地給支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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