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是被疼醒的。
那種疼從骨頭里往外滲,酸地蔓延到四肢百骸,像是有誰把整個人拆開又重新拼了一遍。
睜開眼睛的時候,窗簾還是拉著的,只從邊緣進來一線灰白的,像是清晨。
床頭的燈還亮著,昏昏黃黃的,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暖的暈,讓恍惚間覺得時間并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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