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蕭珩罕見地失眠了。
那兩個字,像兩燒紅的鋼針,反復在他腦海里烙印。
侍。
他的人,竟只是一個侍。
哪怕著比公主還要優渥的用度,哪怕整個東宮從上到下都將當半個主子來伺候,哪怕父皇母後都對另眼相看。
可是在那本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