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句糯糯的、帶著幾分劫後余生的慶幸和全然信賴的話,就像一最輕的羽,悄無聲息地拂過蕭珩那因為後怕和怒火而繃到極致的心弦。
他整個子都僵了一下。
原本那滿腔翻涌的、幾乎要將他理智焚毀的戾氣和恐慌,在這一瞬間,竟被這句沒頭沒腦的話給平了。
他低